一蹶不振,迎头痛击,大梦初醒,咸鱼翻身,还是咸鱼

脑洞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真的爱上我了呢,我曾经也是坚定不移的相信你是我的朋友,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份来的莫名其妙却真实的友谊。我曾经也不相信这世上有这种友谊,但我认你这个朋友,因为你是在我最危难的的时候也站在我身边,在我最成功的时候也未远离...我是真的拿你当挚友,当可以交付后背的...”他顿了一下,抿紧唇,曾经看着他的时候似有星光闪烁的夜幕一样的眼瞳,逐渐蒙上一层灰纱,神色中渐渐带出点茫然来,“后来我被迫与你分开,心里难受,别扭了好一阵,被...父亲揍到快死的时候,就想,我这一辈子,虽然这么短,除了十岁前有个妈疼,再没什么亲近的人,除了好好活着之外也没什么想要的东西,认识你这个朋友,真是顶天的幸运。”

  他脸上那股茫然愈发明显,眼睛也不盯着面前的人了,而是错开,眼神空茫茫找不到落处,“再后来,我与你重逢,心里开心的不得了,觉着我也做出一番事业了,又见着了挚友,人生当真圆满。断断续续发生了太多事,我们俩都走的越来越远,但你还在,我就觉着什么都不可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渐渐地,我对你的心思就变了样,我和你一起就欢喜,看不见你就空落,见你对我笑,心里就颤,一阵一阵的,就想抱抱你,见你皱眉,就想用尽法子让你开心...”他收回眼神,看见眼前人丝毫不变的脸,嘴角上挑,勾出个对他来说太过温柔的笑,就像落到这境地的两天前,他对眼前人说'我有话要告诉你'时候的表情。

  “我从个不受待见私生子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污泥里打过滚,高台上饮过酒,九死一生过,也纵情声色过,见过尔虞我诈,也有过真心相待,有你死我活的仇人,也有交付后背的朋友,甚至,还有个能放在心头的人,”那温柔的笑被快速的抿去了,连带着那点茫然,都消失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就像以往碰到什么特别让人高兴的事的时候一样,转头,笑的开怀,“一路走来,你都在我身边,你是可以托付性命的挚友,是可以陪伴身边的亲人,也是我想共渡一生的,喜欢的人,”他又把头扭回来,笑里带上点罕见的羞涩。

    对面的人仍旧是那副油盐不进德行,静默了许久,他嗤了一声,“倒是快忘了,你就是这种人,”他正了正脸色,继续道“你对我来说,比你我想的都要重要的多。”没再看对方,他反而开始脱衣服,没见到对面人一副见鬼的表情,虽然很快就调整过去了。把衣服脱光后,又开始扒对方的衣服,这下可是真的吓着对方了,表情都扭曲了。

  “怎么?”他把对方的衣物换上,看见眼前人扭曲的表情,剑眉上挑,“以为我要趁机强了你?”话没说完,就见对方又恢复了那张温文尔雅的笑脸,撇了撇嘴,他也没等对方开口,又接着喋喋不休,好似要把所有话赶着这可能是最后的友好相处时间里都塞进对方的耳朵里。

  换上对方的衣服,幸好这段时间暴瘦了许多,不然还真是塞不下。他身量高些,穿着对方的衣服看起来有些怪异,不过天色昏暗,想外面的人也看不仔细。他的衣物这些天下拉几乎成了破布条,辨识性实在太高,不然也不用出此下策。收拾好衣物,他转身把人扶到墙角,看了良久,对方这时也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神色莫辨,嘴唇动了动,手慢慢攥紧,带着自己都不了解的扭曲。

  他收好对方带来的枪,摸了下伤口,估摸着自己能撑多久,人该往哪里引。想了想,又低头看对方,见他面上带着自己也不曾察觉的挽留和痛意,又笑起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把我当成那个最不可控的威胁,你似乎知道许多我不太了解的事。你恐怕不知道,为啥最开始我那么排斥你,你那时候说是交个朋友,看起来却对我又期待又憎恨。后来就变了,你好像真正又融入这个世界了,所以我以为之前是错觉。现在嘛。”他突兀的闭了嘴,站直身体开始向外走。渐渐消失在门外昏暗的天色里。而最后一句话太轻,像是失血过多引起的幻觉,“林逸,以后就没有赵牧啦,别再担心了,好好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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